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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卸下發條的我,

說一場吉光片羽,喝一杯心情咖啡,

賽一場人生籃球,畫下一張心靈地圖。

你問我最近好么。
我說我私奔,和我自己。

邂逅也許是偶然,
但相信我,
沒有人喜歡孤獨,只是不喜歡失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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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馬來西亞的電影,來說愛你!馬來西亞!

但就如出生于1957年的蔡明亮,在一次參與亞太影展所說的,21世紀的馬來西亞是電影創作,最壞的時代卻也是最好的時代。那是壓抑的時代,政府和電檢局為馬來西亞把關,馬來西亞電影定義曖昧,,然而這都抵不住馬來西亞獨立電影一陣新浪潮,這時雅斯敏(Yasmin Ahmab)、阿米爾莫哈末(Amir Muhammad)、陳翠梅、何宇恒、李添興、劉城達等新晉導演傾巢而出,悄悄地在馬來西亞種下電影新革命的種子。

是的,《Rempit》、《Jangan Pandang Belakang》雖然充滿暴力鏡頭及爭議性情節,卻能在規則邊緣中順利上映。阿米爾莫哈末的《最后一名共產黨員》和雅斯敏的《muallaf》卻只因觸動到所謂的敏感題材或出現一些“特殊”畫面,而無法在馬來西亞國土上映。我們乘搭火車或飛機南下,從新山直奔新加坡看大馬導演的作品,像是一出荒謬劇。

政府列明非馬來電影就非馬來西亞電影,創作非馬來文為主的大馬電影人不能享有娛樂稅福利,一部又一部的大馬中文電影只能國際院線上映;然后一部又一部杰出的大馬作品在國際影展告捷。在一個大馬口號響徹云霄之際,非馬來導演卻因身份和膚色無法獲得公平的對待,猶如一個諷刺劇。

不過,這一切都無阻這班熱愛這國家的導演們,用電影說了一個又一個的馬來西亞故事。

阿米爾莫哈末成名作《The Big Durian》,用人云亦云的人群們記錄一段曾經引起種族課題爭議的前軍人吉隆坡槍殺事件。
演員們用夸張、神經質的大動作,描述當天發生的經過和想像。像掉了一顆大榴蓮,“受訪者”緊張又興奮的入戲表情,
也許曾讓多少觀眾“入戲”地相信電影中所說的話。雖然,電影其實說的是一個事實。這部2003年制作,可能是馬來西亞最好的偽紀
錄片至今依然面對禁映的命運。

阿米爾莫哈末也許不擔心所謂禁映這回事。他后來選擇的紀錄片題材,如涉及馬共課題的《最后一名共產黨員》和《Apa Khabar,Orang Kampung》,以及涉及烈火莫熄和興權會運動的《Malaysian God》都因題材問題難逃禁映的命運。雖然我們看到的是,他的手法越來越溫和,他拍的已經是真實的紀錄片。

馬來西亞獨立電影新浪潮作品中,最令人驚艷的其實是粗糙的技術下,展現一種細膩的情感,包括對這片土地的眷戀和心情。所以,我們看到了善于用感情說故事的陳翠梅。第一部長片《LOVE CONQUERS ALL》,緩緩地說一個少女被姑爺仔撕裂感情,無法自拔的愛情。電影中無助的情緒彌漫,
令人窒息,但少女一直無法忘懷的是,那偶爾走入某甘榜抬頭望的藍天。

但是,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來自她的短片。那猶如寂寞詩篇的《Tanjung Malim有棵樹》,女孩逃學來到城市與男性朋友相見,他們在大鐘樓看燈,
深夜在PJ徘徊唱歌,隨著誦經聲響起,迷惘在城市里。她說,她早上搭車迷路,偶然經過下車看到的那棵樹,不斷下著白花,薄薄的,像紙巾一樣。惆悵悄悄彌漫。

數年後,這個叫傅慧齡的女孩從臺灣回到了馬來西亞,看了劉城達的《口袋里的花》,然后說了她的感想。

“看《口袋裡的花》,總是讓我想起很多童年的回憶,特別是小孩在放學後漫無目的的溜達、上課的情節,班上不是總有一兩個不愛做功課的同學總會被老師特別照顧嗎?記憶中藤條斷掉是常有的事,旁觀的我每每總是充滿疑惑: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沒有大人的空房子,是小孩們自由無羈的世界。被時差隔距的父子,用著自己的方式去愛對方,卻總是徒勞無功。曾經是鑰匙兒童,所以看到這些情節感觸總是特別深。

我特別喜歡馬來女生阿魚出現的那一段,她那一種慧黠和強勢,馬里亞和里奧的憨厚懵懂讓小學那時一張張的臉孔像落葉一樣在我眼前紛紛落下。我們不分你我都喜歡一起玩耍,追逐快樂是我們共同的目的,不歡而散大罵對方是豬也沒有所謂,第二天再見又是朋友。

國慶日看《口袋裡的花》,回憶小時候常畫的那朵大紅花,那平安而富饒的國家。何必去管到底有幾個馬來西亞。”

女孩離開了惆悵的城市,最后也回到了城市,因為這里有著滿滿口袋的回憶。她迷路了,最后回來,因為這里有她的家。

回來的還有蔡明亮,他用他深邃的觸覺,拍了一部《黑眼圈》,豐富的鏡頭藏有許多歷史、感情隱喻,還有廢墟中藏著的黑潭,像是1957年出生的他,那看不見的情感。噗通,深不見底。

最近見到何宇恒,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最近,他執導的喜劇短片《Potong Saga》很紅,但其實他拍過很多感情細膩的電影作品。

無論是《Min》、《霧》、《太陽雨》等作品中的角色,都在尋找,尋找他們自己的身份、感情的歸屬,還有迷失了的靈魂。但是,他的作品有著馬來西亞的魂,《太陽雨》里的故事、景和物,其實感覺上有和譚家明執導的《父子》有相像,但《太陽雨》壓抑的情感,有著馬來西亞人的魂。朦朧間有種感動。當然,感動的還有雅斯敏的演出。

是呀!雅斯敏,多么令人懷念的名字。仿佛是很久的事,當說起馬來西亞電影,很多人還是會說起雅斯敏的電影。那個兩小無猜的單眼皮男孩和胡姬女孩,走過了膚色差異,談了一場再也自然不過的愛情。于是,聳動了保守社會,感動了不同膚色的馬來西亞人們,記得了馬來西亞電影。

文字和電影充斥了他的人生的影評許欽斐說:“那年,連戲名都不好意思唸出口,我看了《Sepet》。怕唸錯。

後來,每當有人問起,我都會說:《Sepet》才是真正的馬來西亞電影。 你好!我的國家馬來西亞。雖然時時有人爭論:誰才是你的主人;但我 不跟他們爭,因為我知道,你是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母親。 你以山林河水、椰嫩稻香,孕育了我、家人、朋友、鄰居、同鄉,不分他是華印馬來、 達雅依班,還是娘惹峇峇。 嘿,馬來西亞!你知道《Sepet》嗎?你認得你的孩子Yasmin Ahmad嗎?她把你的影像留
在土地上,自己回到你的懷抱裡了。
好好愛她,我也愛你,馬來西亞! ”

愛你,kak yasmin,讓我們記得,這里其實有屬于馬來西亞的電影。

于是,你和你的好友、拍檔,那個叫張子夫的音樂人,還有15個導演同仁,為這52歲的國家,獻上一份叫15malaysia的大禮。

張子夫說,這是人民的運動,如果大受歡迎,這是人民的本事。于是,15malaysia短片熱烘烘在互聯網上不斷流傳,這15個
導演對這國家說的故事,說出他們對這國家的美麗與哀愁。

52歲了,讓我們記得的,每一出馬來西亞電影,其實都是深情地說,愛你,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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